有人喻人生的味道酸甜苦辣,或是又把人生比作一本厚书,顾便有了人对书的向往和追求。自心灵手巧的祖先们发明了造纸术,书的传播便广泛起来,超出了当时造纸人们的想象。学者著书,商贾卖书,儒生读书。早在公元前西方哲人就叹到:人类将永远生活在书的海洋里。
书者,圣人之所作而非圣也,而儒者万里负笈以寻其师。一条街道不能容纳千万条街道;一扇门也不能关闭千万扇门;一本书也不能包含千万本书;所以有人站出来说:多嚼书。“味苦、书里有悲哀、寥落和苦闷”,第一个人叹到。“味甜,书里有快乐、美妙和故事”,第二个人如是说。是的,一朵美丽的花固然令人钦佩;但是一朵开在荆棘中的花更令人钦佩。夹杂着酸甜苦辣的甜远胜于勺一些糖放到嘴里的甜。
左丘失明,乃著《国语》,孙子膑脚,《兵法》修列;班氏父子经过两代人的努力而作《汉书》;陆幼青在与死神搏斗的间隙写下了《死亡日记》;这些人都留给世人一个欣然的微笑:书是甜的!于是,有人不解,凝聚着先人血与汗的东西应该是苦的。但有人站出来说:“我们应该从血和汗的低层挖掘甜的东西。”结果,人们吃惊地发现《国语》和《兵法》展现了中华古国的文明;《汉书》是历代学者们的至爱;《死亡日记》触动人们的心灵,使人们勇于面对死亡,这些都是书本深处所蕴涵的甜味。
然而,在当今物欲横流的社会,又有人站出来呼吁:书是我们的精神粮食,需要一点点地嚼,慢慢地消化。”所以,人们从书中读懂了陶渊明的不为五斗米折腰;周敦颐的“吾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;”文天祥的引颈受戮。人们的心灵受到了感触,我们有感与雨果笔下的冉阿让,歌德书中的的少年维特,鲁迅口中的阿Q。我们读余光中的《乡愁》,知道了他对故国的爱,读《神童三弟》,知道爱的深沉……
在孩子眼里,读书就好像是吃棒棒糖,越舔越甜;在老人眼里,嚼书就好像是在吸取蜂蜜。书本来就是甜的,这种甜如同在干燥的沙漠里的一沟小溪;如同塔顶尖上不灭的青灯;它不是划过黑夜的流星,只拥有一时的璀璨,而是人生的底座石,人生快乐的源泉。
书,就是甜的。